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后,两人还未分开,周羲和吻着她的额头:“乖,把药喝了。”
“你喂我……”
说喂他就喂,又不是第一次喂。
真没想到,中药也能喝得这样有情趣。
只是隔天起来,裴瑾浑身酸软,清晨洗澡时,身后的门被打开,周羲和走了进来。
她靠在他身上,懒懒笑道:“我怎么感觉身上一股药味。”
周羲和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她耳垂红得滴血。
没有女儿在身边的第一个暑假,小情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激情。
神奇的是,裴瑾的失眠居然好了。
看来,昂贵的安神药并没有用,周羲和才是她最好的药。
……
三年后
裴瑶小朋友刚刚过完6岁生日,今年的生日礼物比之前每一年都更贵重。
两对爷爷奶奶分别给她买了一套房,写在她名下。
懵懂的裴瑶拿着那两本小红本,甜甜说着:“谢谢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回家路上,裴瑾想起网络上的热词,说是某些人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或许就是美式咖啡的苦。
她扭头看后座安全座椅上亭亭玉立的女儿,心想,这说的何尝不是她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