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半仙儿又道:“他又不是白素贞,你拿个都豁口的钵跟他比划啥?我要是你呀就乖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和尚一下跳起来,情绪激动,道:“……刚吃完我的馒头,饱了就合伙来欺负我一个出家人……”怒发冲冠指苍天,道:“青灯参禅意,贫僧若做过半点有愧佛门之事,就让我……”
来福拦住他,道:“你别说了!”
和尚情绪慷慨激昂,道:“为何要听你的?为何不能说?”凭什么要他坦白?坦白什么?
来福道:“刚在你这吃的小笨鸡儿炖蘑菇,你都杀生了啊你……”
和尚道:“鸡不是我杀的!”
来福道:“佩服!大师甩的一手好锅!那就问你吃没吃?”
和尚:“吃了!”和尚脖子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道:“吃了怎么了?吃我自己养的鸡,我还犯法了?”
来福:“不犯法,信仰呢?”
和尚:“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白半仙儿顺势接话,道:“还有不可描述的小书!”
“那……那……那是……”和尚抹了把额头。
来福:“是啥?是啥呀?你说呀!”
和尚道:“那是我师父的。”
“哎呀嘛呀……”来福用翅膀挡脸,道:“你这么污蔑你师父,就不怕他半夜从地底下爬上来找你吗?”
这时,地上字迹变了,“称心在哪?”
和尚把禅杖横在胸前,道:“你找他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