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倘若再犹豫,接下去一周到重新靠岸,他就真的无处可躲了。
先前说过,此船系褚世择所拥有。
或许你能理解阮丹青的不安。
转角处,路过餐厅不远处,他不小心撞到一个服务生,一盘杯子蛋糕被撞翻,奶油五颜六色地抹在阮丹青的衬衫上。
服务生扯住他骂。
他举起手,满头是汗,连声道歉。
“阮丹青?”
背后,有人唤他。
阮丹青循声回头,看到褚曼丽,还有六七个衣着鲜亮的男女,十分热闹。他们齐刷刷注视自己。
他窘至极点,恨不得立时挖个洞钻进去。
他应当是对他们笑了一下。
一个不像话的、掩饰尴尬的笑。
他简单说:“抱歉,失陪。”
然后,继续奔逃。
后来两天,阮丹青时常会想起服务生,面孔已模糊,只是心有歉意。
同为打工人,他不想给别人添乱。
而褚世择
……还是不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