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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了大少爷么?”谢夫人将茶盏重重一磕,溅出的水渍在紫檀案几上洇开。
晁嬷嬷缩着脖子回话:“无岐公子昨儿带柳姑娘在别院用了晚膳,戌时三刻又往东市去了。”她觑着主母脸色,“今早典当行来报,公子押了麒麟玉佩,估摸着是要寻新宅子住下。”
“混账!”谢夫人猛地起身,缠枝莲纹裙裾扫落案上汝窑笔洗,“为了个狐媚子,连祖传的玉佩都敢当!”
碎瓷崩到门边,正撞上来报信的丫鬟裙角。
“夫人,洛姑娘身边的春喜到了。”
谢夫人急促的呼吸倏地一滞。她扶了扶鬓边点翠凤簪,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快请进来。”声音却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春喜跨过门槛时,正瞧见谢夫人抚着翡翠念珠端坐。
晨光透过万字纹窗棂,将主位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割成明暗两半。
“奴婢给夫人请安。”
春喜刚屈膝,谢夫人已经急急探身:“昭昭可是想通了?我就说小两口拌嘴而已,不值当这么冲动,非要退什么亲?”
“小姐命奴婢来见章姨娘。”春喜垂着眼打断她的话。
念珠啪地砸在案上。
谢夫人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扶手软垫,指节泛出青白:“你说什么?”
“今早我家少爷在国子监与谢二公子起了些争执。”春喜面不改色,“小姐想着总该代少爷给章姨娘赔个礼,劳烦夫人指个引路的。”
满室死寂。
晁嬷嬷看着主母颈侧暴起的青筋,慌忙打圆场:“这等小事何须惊动夫人,老奴这就让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