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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云江没再追问,压在我胸口的手掐住了我下颚,强迫我张开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然后恶狠狠吻了进来,而另一只撑开了我身体的手,在我还未适应他两根手指的穴内,又强横地塞进了第三根手指。
我吃痛地仰起头,像濒死者一样剧烈呼吸,被分开在他身体两侧的腿无力地乱蹬起来。
男人漆黑的瞳色把我雪白的肉体映得一清二楚,我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一只被随手扔在岸上的不停翻跳的鱼。
那是我。
这一刻,我终于绝望地安静下来,缓慢地抬起手,然后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第019章
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强行撑开了我那处从未经历人事的穴眼,干涩的肉褶被一道道抻平,指腹处粗糙的茧子重复碾过我的柔软,没有怜惜,也没有温柔。
我阻断了自己的视线,强迫自己去接纳和适应我不能死,这一世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活下去,渡过这个名叫湛云江的劫!
后穴在男人无情地开拓下终于认命地松软下来,湿润的粘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他心满意足地抽出,在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后,一根粗如儿臂的炙热硬物抵上了我的穴口。
圆润的冠首贪婪地顶弄着我,而就在它即将撞入我身体的那刻,湛云江突然拨开我覆在眼睛上的手臂,低头深深吻在了我眉心那颗血一样嫣红的朱砂痣上。
几乎是刹那间,那些好不容易被我压在心底的、作为替身的耻辱如海啸般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堰,愤怒与仇恨顷刻化作成滔天巨浪,咆哮着扑向我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
情绪在这一刻完全崩塌,我在湛云江身下衣不蔽体,被蹂躏得满身红痕,却无可抑制地、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
笑了半晌,我终于停下。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大致便是我此刻的感觉。
我看向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口气平淡地问他:“我与那个人,长得很像吧?”
湛云江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瞬仓皇,接着缓缓从我身体上撑了起来。
“是哪里像?眼睛?鼻子?嘴?”我直视向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还是眉心的那颗朱砂痣呢?”
这一息,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我在心里冷笑,湛云江,你既杀我的身,便莫怪我诛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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