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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羽林卫召不进来。
皇帝就是再不愿,也只能写下圣旨。
况且,那次皇后忌辰,他不就考虑过废太子的事情吗?
次日上朝。
一袭红衣的容彻亲手扶着皇帝入殿。
众朝臣诧异,尤其是太子容启。
随后便是宣读废太子与立太子的圣旨。
念完后。
容启彻底崩溃。
跪在殿前,质问:“父皇,儿臣并未做错何事,您不是答应过母后,绝不废太子吗?”
看着容启那副不值钱的模样,皇帝心里更气,一时间咳嗽不止。
容彻上前。
提起容启的衣领将人拖拽起来,开口:“在你为了一个妖女不来母后忌辰时,你便不再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只说立嫡立贤,可从未说过一定要立长!”
不再理会容启。
容彻双手叉腰,站在殿中央的位置:“孤今日,有一桩旧案要翻!”
随后就见徐司沉缓缓走出跪下。
他呈上手中的证词,随后寒光便押解着陷害安阳侯府的王治进殿。
一套指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