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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我见面的时候,大多都是那几句话
“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
“谢父皇。”
低头无言。
“今天书念了吗?”
“念了。”
“好好用心。”
“是。”
“下去吧。”
“是。”
但是以后连这样的话也不会再有了。
不知不觉我也泪流满面。
回宫后母后褒奖了我:“皇上刚才的举止很合礼节。”
杨淑妃旁边的老奴说:“对啊,那些个宗室,个个哭得那么僵硬,哪有皇上哭得好。”
因为淑妃是把我从小养大的人,那老内侍在我小时候也经常给我逮蛐蛐,大概现在是老糊涂了。所以我假装没听见。
淑妃忙拉老奴跪下,怒喝他磕头。
母后也就不再说什么。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问:“有拟好谁去守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