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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道:“想得美,李斯焱把我扔到这里来,不就是要看我的窘态吗?没欣赏够我的倒霉样儿,他才不会舍得让我去紫宸殿呢,求他也无用。”
夏富贵叹道:“作孽啊”
就这样,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五天,我整整收了五天的夜香。
我甚至觉得我已经被腌入了味,要不然为什么人人都避着我走,唯独夏富贵养的黄狗看我的眼神越发缠绵火辣。
夏富贵解释道:“大黄以前爱吃人类排泄物,可能他闻见你的味道,回忆起了往昔峥嵘岁月”
我:求求你闭嘴吧哥。
其实凭心而论,在掖庭里的日子也并不难过,远离了李斯焱那个疯狗,我情绪已平稳了许多,弥漫在身体里的那些悲伤好像在被一点一点收集起来,抓成一把,然后安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
我时常睡到日上三竿,但奇怪的是,在这几日里,我一个梦都没有做成,我想,大概是阿爹和哥哥怨我不好好听话,才不愿意给我托梦,二叔去了婶子的梦里,也没空来找我。
我好想他们。
第三天时,我收完夜香,在长安凄冷的月色下,撩衣跪倒在地,朝东南方磕了三个响头。
意得静静地看着我磕完起身,轻声问道:“姐姐在跪谁?”
“我的父兄,还有叔叔,今天是他们头七。”我黯然答道。
良久,我又补充道:“我是个不孝女,他们的遗愿,我一个都没有做到,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我也是个不孝子。”意得说:“耶娘走前让我照顾弟弟,可我没照顾好,弟弟死了,我只能把他埋在村头的小树下,一个人来了长安。”
我安慰他道:“不是你的错,你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道:“是啊,能活下来都是好的。”
“我与姐姐投缘,姐姐在紫宸殿当差吗?那我以后也要争取去圣上面前当差。”他认真道:“我会努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口气摸摸他的脑袋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