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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昇喝了口热水打断她的话茬,“扯远了。”
姥姥盯着江北昇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叹息出声:“你大哥跟有病似的我管不着他,你现在多少也沾点。”
“有病有病。”窗台边的一只粉色鹦鹉扯着尖锐的嗓音赶忙附和起来。
“你闭嘴!”江北昇对着傻鸟喊了声,“你看有它在,你这一天多有意思。”
“你也好意思说,一堆人还没个鸟省心。”
江北昇抿着嘴唇一时都不该说什么好,只得转移战火道:“我哥这两天从新疆回来,你没事催催他。”
“催催!催催!”鹦鹉背过江北昇又叫唤了两声。
吃过饭后江北昇上楼回了三楼卧室。
这房子是早年妈妈和老舅合资买的,算上地下室一共四层,房子位置沿江也算个小别墅,往常都是一家人过年的时候热热闹闹地聚在这里。
江北昇斜靠在床上翻起他和于天舒的聊天记录,刚刚那张裸照因为姥姥的打断没看太清,重新点开后熟悉的身材让他嘴角控制地朝上扬起。
这张一看就是在家里拍的,光线没有健身房里的锐利,显得他胸口下的小痣也暗了几分。
不过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没绑紧的腰带仿佛随时都能滑下去,让人看着更容易浮想联翩。
一个学生。
江北昇自己也带学生,实习生大多看着他们都十分拘谨,再加上icu的工作特殊,来实习的他也都放回家复习考试了。
江北昇真从未想过,有天能和一个学生扯上关系。
不过能经常给他发裸照的,于天舒也是头一个。
而要论身材和长相,于天舒更是他的菜。
啧。
江北昇腿下夹着被子保存照片,心想就没见过这么能勾引人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