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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宝宝?”
不等她把气喘匀,薄仲谨搂过她的腰,轻松把她从副驾驶抱到腿上,大掌按在她腰后。
她和薄仲谨的体型差太大,她坐在他腿上时,身体都能够被完全罩住,甚至薄仲谨一只手就能掌住她的腰,叫她根本逃脱不开。
逼仄封闭的空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裙子后背的绑带四散开,温度迅速攀升。
季思夏只觉得浑身都热,即使光线昏暗,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能把脸埋在薄仲谨脖颈处,薄仲谨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羞赧,偏偏哄着她往下看。
裙摆被冷白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露出裙下连连不断的好风景。
季思夏耳尖红得能滴血,薄仲谨低头寻她的唇,滚烫的唇流连在唇瓣和耳际。
那时候年轻气盛,体力实在太好,又没有在车上来过,磨着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她抬手都没劲,还是薄仲谨把她抱回了别墅卧室。
……
不知不觉开到十字路口。
红灯,车缓缓停下来,很稳。
记忆中,薄仲谨开车很快,和他的人一样风驰电掣,但也很稳。
他个性桀骜难驯,一身反骨,十岁就被薄爷爷勒令送到少年军校去磨练心性。大学还在军校待过两年,酷爱极限运动,赛车、越野、攀岩都不在话下。
他从前活得肆意张扬,然而这两次见面,她看得出他性子比从前冷了不少,也沉敛许多。
五年,这么久的时间,的确是能改变一个人。
车窗外,静默又繁华的夜色,转瞬即逝。
一路无言。
本来畅通的道路,到了先彬路竟然开始堵车,相处的时间不受控制地加长。
季思夏低着头刷手机,傅医生刚给她发来一条语音,她手滑不小心点到,傅医生的声音立刻在安静车厢内回荡:
“思夏,我给你拿的眼药水,你眼睛不舒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