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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他扶着桌子艰难起身,下腹的坠痛让他腰背都挺不起来,岑今山只好抱着走进他房间的浴室,把门关上后,温声问:“像上次一样帮你擦擦好不好?”
浴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小木椅,岑今山让人脱光了坐在上面,汶家光乖乖地褪下衣服,他把头靠在墙边,眼神木然地看着岑今山蹲在一旁往盆里装热水。这个房间里的浴室并不算大,两个人在里面有些拥挤,岑今山身形原本就高大,蹲在里面盛水,一时间有种手脚不知道往哪儿伸的感觉,等盛够热水后,试了下水温,又兑了一点凉水,这才开始给汶家光擦拭身体。
昨天也是这样,岑今山抱着神志不清的他出仓库,他抱着男人的脖子死活也不肯去医院,岑今山只好一直温声细语地哄着把人放在这里,汶家光当时没力气,连坐都坐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他就这样慢慢地把人擦干净放回床上睡觉,但汶家光似乎对这段记忆有些恍惚。
岑今山擦得慢,也擦得快,很快就擦到下体,那里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他细细地擦拭着,汶家光双腿敞开,背靠着墙,无声地淌泪。
“只有我知道,别怕。”岑今山没有刻意去安慰,也没有看向他,只是低头专注地手里的动作,擦完下体后他又重新换了一盆水,给他擦双腿,岑今山没这样照顾过人,动作其实不熟练,力道也没把握好,眼镜镜片上也不小心沾到几颗水珠,汶家光身上不少地方被他擦出不少红痕,尽管毛巾已经足够柔软了。擦完双腿,他才想起来后背没擦,于是又让人背过身,摸到带着凉意的后背,岑今山不由皱眉。
应该给他垫条毛巾在后背才对,墙面太冷了。
汶家光没有呜咽和抽搐,只是静默地哭着,泪水不断滑过脸庞,像是失去了灵魂,岑今山怎么摆动他的手脚,他都没有反应。
把人完全收拾干净后,又递给汶家光一个东西,汶家光边抽气边撕开,但没有立即穿上,在手里摊开后盯着那东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岑今山指着其中一面说:“这个是正面。”
听他说完,汶家光这才穿上,岑今山则在一旁洗手,两人都没有说话。出了浴室,岑今山又拿来了药油给他擦,汶家光手臂和膝盖上都有不少淤青,他生得白,淤青在皮肤上尤为显眼。
确认伤处都抹上药后,岑今山收起药油,轻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不哭了。”
汶家光低垂着头,声音嘶哑:“我这么奇怪。”
他哭得睫毛都被泪沾成一撮一撮的,岑今山默不作声地看着,接着抽一张纸巾擦掉手上多余的药油,“还有谁知道吗?”
“只有你和妈妈知道。”那时候赵郁禾还想着给他治疗,但那时她自己带大一个孩童也勉强,了解到医药费后就没再带他去医院了,他自小知道身体和别人不一样,后来到了汶家,自然也没人知道。
岑今山拂掉他额角被沾湿的头发,柔声道:“过几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他这么一说,汶家光的眉蹙得更厉害了,岑今山只好补道:“我会在身边陪着你。”
“嗯......”汶家光犹豫着点头,他接过岑今山递来的睡衣穿上,只是哭得头脑发昏,穿反了,最后还是岑今山给他穿的。
“是不是很害怕?”岑今山没说明白,不知道是指哪件事。
汶家光回答说:“一开始,很害怕,那时候我刚转学,那个人说要和我交朋友,然后和别人一起把我骗到那里关了好久。”
说着,他坐在床上的身子也蜷起来,抱着双腿,“我......笨笨的,别人一说我就信了。”
汶家光没有怎么说以前发生过的事,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过去了,岑今山静静地听着,他反复擦着手里的药油,怎么擦也不干净,用洗手液洗完了也还是一样,手上的药味十分浓重,闻得他心里躁郁。
“但是,后来遇到了岑与,就没有了,他帮了我很多。”
听到岑与的名字,岑今山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说:“我来晚了。”
汶家光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是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可是你来了。”
握手好像不够力量,汶家光又慢悠悠地爬起来,搂住了对方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哥哥,你来了。”
岑今山抚着他的后脑勺上柔软的黑发,低语着:“不哭了。”
安慰的话要特定的人来说才有用,汶家光终于止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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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晋元和蝴蝶精的剧情了,
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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