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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没亲,岑今山把人拉进卧室关上门,把人抵在门上亲吻,好像要把前几天的份一起补回来一样,双手扣着怀里人纤细的颈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不明显的喉结,用力地吸吮着软软的舌头,卷去对方口中的津液,他们身形相差太大,汶家光只能努力地踮着脚,抓着他的浴袍,仰头配合他,男人吻得太凶狠,仿佛连他的呼吸都夺去,没一会儿他就双腿发软。
“我站不住......”汶家光口齿不清地说着,表情也很委屈,人看着就要往下掉,岑今山的手只好从他的颈脖上离开,改为紧紧环住他的腰,一只手托起软绵绵的臀肉往床边走去。
岑今山把那纤细青涩的身子按在怀里边亲边揉捏,汶家光年纪轻,稍微一撩拨就浑身酥软地瘫在对方怀中任其蹂躏,脖子上是一大片红痕。
“呜......”
汶家光被抱着放在了床上,无助地呜咽着,岑今山坐在床边伏着上身吻他,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到里面,抚摸着内里白腻的肌肤,揉着平坦的胸部,那只有一层薄肉,却被男人又掐又揉的,好像要掐出一对乳一样,抓得胸口过分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有衣服盖着,下面的光景不知有多淫靡。
“嗯.....哥哥.....”
岑今山重重地舔着他的舌根,汶家光被亲得喘不过气,眼角都被逼出了泪,男人只好放过他那被吮得发麻的舌头,慢慢往下亲吻他细弱的颈脖。
过了变声期,汶家光的声音变成了介于少年和成年人之间那种清脆又稚嫩,带着沙哑的感觉,喘起来很好听,被亲得舒服了就会抱着他哼哼,微微喘着的热气拂在耳边,再蔓延到锁骨肌肤上,岑今山掐着对方的腰忽然力道变大,死扣着不让人乱动。
弄到最后,两人都躺了下来,侧躺着紧贴着身体,汶家光感受到对方身下鼓囊囊的一团顶着自己腿间,红着脸把头埋在男人敞开的胸膛不敢看,岑今山抱着亲他头顶的发旋。
不止岑今山,汶家光自己下面的东西都硬着,从岑今山揉他的身体开始就忍不住硬起来了,本以为不亲了就好了,让它自己慢慢消下去,但现在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感受着炙热的体温,身体里的情欲并未随之消减,汶家光难受得用额头蹭着岑今山的胸膛,身上直冒汗。
岑今山的手指贴着他露出来的一截腰缓慢下移到顶起来的胯部,隔着夏日短裤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摩挲,汶家光就仿佛被烫到一样弓起腰,只能颤抖着抓紧岑今山的浴袍,岑今山用食指点了点已有些湿意的布料,汶家光就在他怀里抖得不像话。
岑今山低下头,看着怀里人发红的后颈,“是不是好久没弄了。”
汶家光高三时每天都很累,加上中间生了几次病,给他折腾得不行,原本就不多的精气神都被耗尽了,自然也没精力弄这些事。
汶家光带着鼻音,闷闷地回应道:“嗯......”
他感到下面不属于男性的器官在汩汩流水,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他忍不住夹紧腿,岑今山抚了抚他鬓边的发丝,柔声问:“要我帮你还是自己弄?”
汶家光现在脑子迟钝,注意力都放在下面畸形的器官上了,埋在对方胸膛的头幅度很轻地摇了摇,说:“拿纸擦一擦就好了。”他想起来上次做梦醒来也是这么做的。
“什么?”岑今山头一次不大理解他的话。
汶家光满脸通红地说:“那里,水......”
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后,岑今山闷笑着将手探进他的内裤中,握着硬挺的茎身抚摸,拇指摩挲按压着顶端,原本就敏感,这下被猛地刺激一下,汶家光直接泄了出来,接着嘴巴微张小口喘着气。
“哥哥......呜......”
“别怕。”岑今山安抚性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皮,下面的手也不闲着,轻轻地揉阴茎往下一点的女穴,修长的手指上还挂着精液,抵在窄小娇嫩的穴口缓缓蹭着,下面湿黏无比,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本以为汶家光会舒服,谁想人哭得更厉害了,安安静静地流得满脸都是泪。
“不舒服吗?”
“疼。”汶家光哑声说道,除了怕那陌生的快感,岑今山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但他还是被磨得有点疼,忍不住蜷起身子。
“娇气。”岑今山坐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
紧接着,汶家光迷瞪瞪地就被扒了裤子内裤,屁股下还垫了一个枕头,下身被抬高,双腿也被岑今山按着强行打开,整个下身都光裸着,露出淫糜泥泞的私处,岑今山拨开上面疲软的一小团阴茎,看了下女穴,那穴虽小又贫瘠,但因受到刺激而充血着,外面的阴唇看起来又肉嘟嘟、粉嫩嫩的,感觉碰下都得破皮,也难怪汶家光会觉得疼。
“哥哥?”以前也这样敞开腿被仔细观察过,但他刚胡乱泄完,下面肯定乱七八糟的很脏,想收起腿,可腿又被按着,岑今山的脸颊贴着泛红的腿根肉,温热的鼻息都打在潮湿敏感的穴口上。
汶家光合起眼,呼吸急促,正准备叫人不要再靠在那儿了,只下一秒,一个触感滑溜的东西就重重地舔舐过柔软的湿地,男人下巴隐隐生出的胡茬也扎着他私处,不疼,反倒有点像挠痒痒,挠得他心痒。
“...啊......”
汶家光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岑今山听他喘一下就知道他这回是舒服的了,于是开始轻轻吸吮起来,舌尖掠过每一瓣肉和夹缝处,没有探进穴口,只是将淋漓的外阴舔干净。
他舔得仔细,也很轻柔,汶家光侧过头,半张脸都陷在深色枕头里,露出的皮肤通红一片,手指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赤条条的腿也忍不住跟着痉挛,脚腕上挂着的银白链子也跟着晃。
下面的快感太强烈,像是要失禁了一样,汶家光哽咽着软声祈求:“哥哥抱,抱一下好不好?”
听到声音,岑今山起身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拍着人的背安慰,“乖,怎么哭成这样?”说完,他亲了亲怀里人软乎乎的脸颊,汶家光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头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摇头。
汶家光光着的腿盘在岑今山的腰间,整个身子都缩在对方怀里,岑今山怕他着凉,用薄被把两人的身体都裹住,拍了好一会儿的背,他才开口道:“你不抱着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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