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生说你的情况越来越好了,后面我可能没办法每个月过来看你。”
岑今山推着轮椅,慢慢走在医院廊道,透过玻璃窗口,望着外面染了一大片蓝的天空,底下是银装素裹的枯树,岑今山不由想起小时候,他和谭言溪抱着树干,把树上堆积的白雪给抖下来捉弄人。
“不应该让扶澜告诉你。”谭言溪笑了笑。
“我们一起长大,季微和崇真走的时候都让我照顾好你,岑与走了,你也病了,而我居然到现在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好。”岑今山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这副样子在汶家光面前是没有过的,微长的头发凌乱的垂下,眉眼间也带着一丝忧悒,他看起来事业有成,但又一事无成。
“别这样,我本来快放弃了,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想继续治,太他妈痛苦了。”谭言溪摘下毛茸帽子,他曾无比爱惜的长发已经掉光了,“看,秃子一个,太丑了,我都不敢照镜子。”
镜子里的他皮肉紧贴着骨头,这副身体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才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活着的。
岑今山蹲下身给他掖好下半身的毛毯,将轮椅转了个方向,“走吧,这次给你带了东西。”
“什么?”谭言溪疑惑地问道,但没得到答案,等回到病房,看着岑今山从包里拿出一顶假发,才不由发笑,只是一下笑得太厉害,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上哪儿搞来的?”
“托助理买的。”岑今山将直长的假发戴到他头上,奈何手拙,怎么戴都不对,反倒衬得友人跟个女鬼。
谭言溪咳完后一直在喘气,费力地将假发扯了下来,嫌弃地说道:“质量太差,毛糙了都。”
“将就。”岑今山在这方面没有研究,不知道发质的好坏标准,他只知道像汶家光那样的头发大概是属于上好的,乌黑发亮,柔软细滑,像云又像绸缎,一想到汶家光现在在家等自己,岑今山不禁勾起嘴角。
“想你家那个小朋友了?这辈子没见你笑成这样过。”谭言溪把假发理了理,重新戴到头上,一拨开发丝,就看到岑今山扬起的嘴角。
“嗯,得回去陪他过年。”岑今山大方承认。
“有照片吗?”谭言溪想起那通电话,光听岑今山讲,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
岑今山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这几年手机换了又换,汶家光在树荫下吃甜筒的照片倒一直存着,谭言溪仔细端详着,随后笑了,“你从小就喜欢这种......”
“什么?”
“乖孩子。”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岑今山收起手机,扶着人躺到床上。
“幼儿园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捡些小动物回家吗?有一只鸟脚受伤了,你还给它包扎,后来那只鸟老跟着你,停在你肩上。”谭言溪勉强从幼时记忆里挑出一两件事例。
岑今山给他盖好被褥,挑眉道:“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候还给那只鸟做鸟笼,不过那只鸟不肯进去,飞到你房间,在你桌上停留了一下午,后来就飞出窗外了,当时你好几天不说话,干妈还以为你怎么了。”谭言溪嬉笑道:“你就承认吧,你就喜欢乖乖跟在你身后的。”
“还有那小与捡的那只狗,后来都变成你的了,每年寒暑假你都要托运回去......”
岑今山缄默地思索着,似乎也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不知想到什么,他自己也忽然笑了起来,“是,你说的对,但他不一样,他不是什么动物......”
说着,他脑海里浮现起在机场时汶家光挥手送他时可怜巴巴的眼神,继而改口道:“也算吧。”
像小狗。
“年纪太小了,你确定吗?”谭言溪收起笑容,叹息道。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谭言溪其实也没什么资格反对朋友和谁在一起,他自己曾经的感情都乱七八糟,只是语气里带着担忧:“你们相差多少岁?他才多大?万一以后......”
“所以,”岑今山打断了他的话,“我也担心啊......”
“怕我老得太快,不能陪在他身边,也怕他太年轻,以后会爱上别人。”
谭言溪对岑今山的印象还停留在年少时,那时的岑今山做什么都带着自信,十八岁的年纪能压得手底下的人都敬他畏他,举着酒杯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各色各样的人里,如今却也有这怅然失意模样。
“在一起了就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么远的事情......”谭言溪刚刚还在问他确不确定,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劝说的话又变成安慰了。
“怎么可能不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豁达。”
百年讨债了尘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百年讨债了尘缘-大川坝老奂-小说旗免费提供百年讨债了尘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光剑!招,是什么样的招?天地阴阳招!人,是什么样的人?飞檐走壁的人!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一...
一个平行空间的故事。被人盯上家产的林萧,无力反抗的他。意外的获得了一颗神奇的魔眼,被改造了身体。让他拥有一些神奇的能力,能强制催眠敌人,预测股市的走向,透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从而使他轻松脚踩敌人,游走于一众美女之间。不经意转身间才发觉自己以站于世界之巅。......
《可是他叫我宝宝诶》作者:黑夜长明,已完结。乔谅最近谈了个富二代。别的不说,真的好傻。朋友问起,他夹着烟想了下,像是二哈和金毛的串串。他补充:挺可爱的小…...
傅温礼从容家带回了一个安静听话的小男孩,放在身边养了5年。 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替他解决所有的困难麻烦,宠他惯他纵着他,却独独不能说爱他。 男孩20岁生日时,傅温礼抱着他站在落地窗前问他想许什么愿。 怀里人满含期待看向傅温礼,之后将手缓缓伸向了他的皮带。 按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傅温礼强忍着镇定把人推到一边:“我不能,你乖一点。” 容凡失魂落魄在地上独坐了一夜,第二天彻底消失在了傅温礼的视线。 动用了手头所有关系,傅温礼将找容凡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最终在外环一家奶茶店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和另一个男孩有说有笑玩闹在一起。 被傅温礼带回家后,容凡被困在房里整整两天两夜。 昏暗的卧室里,傅温礼把人圈在身下低声诱哄:“乖一点,再跑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后来,容家人突然出现想把容凡接回去认祖。 傅温礼镇定自若坐在沙发上淡淡一笑:“你们自己问他。” 容凡当即炸毛,把那些人全赶了出去。却在夜深人静时,懒懒趴在傅温礼怀里撒娇:“我哪也不去,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破镜重圆追夫 金主追妻,包养变真爱 换攻|年下弟弟,又野又茶...
——废的不是命,是这天!出生时天降血雨,身负“混沌噬灵体”的苏烬,被北荒苏家视为灾星,受尽屈辱。经脉被废、至亲惨死之际,一面残破的轮回古镜悄然苏醒——此镜藏九世记忆,每解封一世,他便觉醒一尊陨落大能之力!丹尊炼药、剑尊斩天、归墟之主掌混沌……这一世,他以废躯为炉,熔炼万古神通!下界夺嫡,南疆蛊祸,上界诛仙……苏烬步......